天的尽头没有海

    我生长在一个滨临海洋的繁华都市，走在城市的通衢大道上，面前、背后、眼角余光扫过之处，高楼大厦鳞次栉比，天空只是头顶那一小片边缘不规则的灰蓝色。然而，沿着某些大路一直走下去，那些钢筋水泥的丛林会突然消失，眼前豁然开朗，空出偌大一片云雾飘过的蔚蓝色天空。你就会知道，天的尽头是大海。
    后来，我来到一个远离海洋的更繁华的都市，更宽阔的马路两侧是更多更密更高的楼，头顶是更灰暗更狭小的天空。沿着某些路一直往前走，那些高楼也会突然消失不见，剩下依然灰暗的天空。我知道，天的尽头没有海，只是一大片等待开发的空地，擦肩接踵的摩天楼很快便会拔地而起。
    我留恋海，却总有一些原因让我逗留在一个没有海的城市。

    这个故事里的人名都和植物有关，故事情节本身却未必与海有什么关系。然而某些人的某些经历，却会让我产生似曾相识的错觉：
    背后是无数拥簇和喧闹，面前是大片空旷和宁静。
    然而，天空的尽头，却没有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