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是地上一座城

    这是一个关于“无能为力”的故事。

    我喜欢很多作家，爱过很多作家，羡慕很多作家，可是真正成为我心目中的榜样的，有两个人——伏尼契和布尔加科夫，《牛虻》和《大师和玛格丽特》。
    如果，我能把我的文字一直写下去，我奢望自己成为伏尼契和布尔加科夫那样的人，不是因为他们取得了怎样的成就，而是因为他们是怎样的人，他们写出了怎样的东西。

    这个故事与现今的江苏省省会毫无关系，与历史上各个时期的金陵、石头城、建康、白下、江宁等等也毫无关系。对我来说，南京曾经是一座充满希冀和绝望，荣耀和耻辱，幸福和悲伤的“记忆之城”。对你来说，当你听到“南京”这两个字的时候，你会联想到一些什么呢？关于它的所有一切，让人难以释怀，难以忘却的一切。
    这个故事中有一些影子，关于一封不止写了“爱情”的“情书”，关于两个或者更多曾经在历史上真实存在过的人物，关于一首算不上流行的流行歌曲，关于《牛虻》的作者写过的一部并非“牛虻系列”的小说。如果由这些线索你能够隐隐约约猜出各中人物的结局，也请你先不要说出来。希望我的文字不会对我心爱的人们造成亵渎。

    最后是一首诗：
    公园里
    作者：[法]雅克·普雷韦尔
    译者：高行健
    一千年一万年
    也难以
    诉说尽
    这瞬间的永恒
    你吻了我
    我吻了你
    在冬日朦胧的清晨
    清晨在蒙苏利公园
    公园在巴黎
    巴黎是地上一座城
    地球是天上一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