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昨夜又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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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楼昨夜又东风

2010-05-10

    依稀记得跟某一年的世界杯足球赛有关，家里没有电视机，母亲出差在外，身为超级球迷的父亲带我去同事家蹭电视看比赛。那家的叔叔有一支很长的洞箫，我站在地下，个头还没有竹箫高。有人在吹箫，还有人在摇头晃脑的吟诗：“……春花秋月何时了……小楼昨夜又东风……”
    ——或许事实完全不是我记忆中这个情况，但是我人生中背下来的第一首诗词却不是“远看山有色”，也不是“曲项向天歌”，而是李后主的《虞美人》，我脑海中印象最深刻的一句诗文就是“小楼昨夜又东风”。我一次又一次的想像着，那是什么样的楼，什么样的夜，什么样的风。
    我不喜欢“皇帝”这种身份，因为我对封建帝王制这种制度没有好感。我感兴趣的中国历史，从甲午海战开始，我感兴趣的历史人物，是萨镇冰、谭嗣同、秋瑾、陈天华、林觉民这样为国富民强、独立自由而奋战的仁人志士。
    不过提到“皇帝”，我还是会想起一个人，李煜，还有那位还没来得及继承帝位就英年早逝的昭明太子。两个人都以文才著称于世。
    我喜欢作为词人的李煜，我不在乎作为皇帝的李煜，因为本来也没指望“皇帝”这种身份能够如何为国为民，但是我不喜欢作为男人的李煜，因为我没法理解一个男人爱上不止一个女人，我也不能接受男人把“原配发妻”和“真心爱人”割离开考虑，比如刘秀，比如张学良。所以我在《歌唱的沙》里写到了暄王泓清，一生只钟情于王妃玲珑一个人，那并不是我寄托了希望的皇帝，而是我梦寐以求的男人。
    至于这个故事，它不是一个爱情故事，也不是一个历史故事。谢春泓对黎民社稷忠贞不移，岳如钩看破世事后自暴自弃，虞朱颜为情困扰，叶东风倜傥风流。这是一个关于“困惑”的故事，故事里的人和写故事的人都在寻找答案。

    春花秋月何时了，
    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
    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
    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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