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宇宙,以及任何事情的终极答案是四十二。
黄花岗有七十二个烈士,孔老夫子有七十二个弟子,孙悟空有七十二变,民国七十二年早已过去,竹子开花了,咪咪挨饿了。
就让这第七十二章作为结局吧。
活过,爱过,写过。
我来到了,我看到了,我没能征服。
忽然感动,于是上来,忽然感悟,于是下去。
二零零八年七月二日,嘻嘻,真巧。早就知道自己在晋江发表的所有文字本地都没有备份的,老公说此乃IT从业者之大忌,我一直天真而懒惰的幻想,这么多作者呢,比我大牌的多了去,不会抽着抽着就丢数据了吧,可是也许人家都自己备份呢,万一真的抽丢了,我只能自己抱着自己哭。
所以,备份,先把这七十二篇随笔转移到www.hugbear.net,本文选择的是积分系数最低的授权,可以在这里提及别的网站吗?这是我自己的网站,域名、服务器、托管全部是自己花钱自己用的,老公负责技术,虽然前面几篇随笔本来就是从hugbear转载过来的,很早很早很早以前写的。
等备份完了,就觉得无所谓了,就像每天扒着橱窗看了一年的东西,一旦真的刷卡买回家,也就是锁进抽屉里的命运,其实,我家根本没有带锁的抽屉,这只是一个比喻意义。
我还有许许多多感想啊,可是还会写下来吗?也许不会了,想过了,就算了。写随笔也许会变成一种恶习,自己虐待自己的恶习,可是就像为《南京》所写的日记,咬咬牙,就戒掉了,一转眼,整整整整整整整整整整整整整整整整整整整整整整整整整整半年零两天过去了。
史努比的全集看完了十八本,还差七本,恐怕买不全了,我最喜欢的是莱纳斯,被姐姐折磨的小哲学家,可是他那么善良,比漫画中的所有角色都善良。我也喜欢莎莉,她有与众不同的幻想,她用与众不同的方式对待从学校学来的知识。我喜欢露茜,女人中的女人,女人中的战斗机。还有史洛德,他似乎是外形最帅气,品质最标准的人物,不像漫画中的人物,有点像老白,莫名其妙闯进情景喜剧,跟一群疯子胡闹了八十集。可怜的查理·布朗,就像乔恩,为什么每一个漫画宠物的主人都是那么窝囊无能?爱情、事业双完蛋,也许,那就是漫画家自己的写照吧,窝囊的人在漫画中寻找出路。也许舒尔茨很寂寞,像我一样吗?他得到的是他想要的吗?所以无论他得到多少,他依然寂寞,所以他寂寞的画了五十年,查理·布朗依然是那个倒霉蛋,善良的老好人。
地震过后的“好心情”没持续多久,就被贵州事件弄砸了,江山易改,秉性难移,重要的不是发生了什么,而是人在其中怎样做。天灾未必是灾,人祸一定是祸。
我和老公早就不看新闻了,每天空闲的时间就在一起看老版《西游记》,那些仙女真美,我认为,仙女应该是永远停留在三十岁那一年的女人,而不是乳臭未干的稚气少女。我喜欢那些亮闪闪的塑料头饰,立方氧化锆的火彩胜于钻石,所以真金白银未必有电镀塑料那样闪亮。
下半年的乐趣就是追踪《红楼梦》定妆照了,明年的乐趣就是期待《红楼梦》公映,只怕成品太闷,不够如魔似幻,风中零乱。
有什么力量能够支持我把《歌唱的沙》和《眼睛里的湖水》写完?有吗?没有吗?有吗?没有吗?写完之后,我会把已经完结的五个故事做成电子书,框架已经设计好了,只差向里面填充文字了。我很想把它送给一些读者,可是我没有他们的地址,123,xby西边雨,阿嚏,lily,小白熊,还有许多许多许多,给我写信吧,tangxiaoshan@gmail.com。我只有aaa的地址。
我说过,哪怕只有一个人想看,我也会把故事写下去,写《歌唱的沙》,是因为阿嚏说她想看。我已经在里面写了你幻想中的小宠物,你会回来看吗?
我对宫廷,对帝王没有好感,因为我无法理解那种光明正大爱很多人的感情,我可以理解张作霖的生活方式,更像一个社会,而不像一个家庭,无论他因为什么目的娶了那么多姨太太。可是我不能理解张学良,刘秀,李煜,可怕的不是他们没有爱,而是他们真的有爱。所以我要写泓清,他像我一样无法理解这种感情。
然后呢,我才可以真正专心的继续写妩儿的故事,现在不敢想,一想就会心痛。
我当然也要实现对aaa的承诺,把那个关于凤翾的故事写出来,希望你有耐心等下去,即使仅仅因为习惯,哈利·波特也是这么等出来的嘛,@_@。
其实我忽然想写另外一个故事,总觉得来晋江一趟,如果不写一个真正的穿越故事,就算白来,我要把五个主角叫做,蓓,静,焕,盈,霓,写五个眼看就要毕业的大学生穿回古代寻找他们失踪的……毕业论文……的故事,汗,这绝对是命根子。我想尝试讨好某一种口味,写得白一点,轻松一点,不那么严谨,当然,必不可少的带有某种纠结,这一定是一种很好玩的试验,只要我还有力气写到那个时候。
看看,还是写了这么多,下载了伍佰的专辑,娃娃的专辑,仅仅因为他们都和罗大佑合作过。以前一直喜欢《挪威的森林》和《没有终点的流浪》,关于伍佰,想起《青春万岁》里郑波说的,“他是那么不美”,却令人心疼,幼稚的小郑波啊,为什么要拒绝田林呢?也许田林会耐心等到她长大的那一天,也许能够令郑波长大成人的人真的不是田林。
罗大佑也是那么不美,瘦得不堪,我曾经天真的相信,张艾嘉的奥斯卡是罗大佑的孩子,为什么不是呢?
黄花岗的灵魂,他们地下有知,能否原谅我们?——不需要原谅,他们早就被我们“雷”得“死无可恋”了。
昨天,太阳下山了,今早,它竟然又出现了,沙漠的生活就是这么惊心动魄。——这是史努比的哥哥史派克从“针地”写来的信。
爱的箴言,爱人同志,伴侣,赤子,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传说,诞生,弹唱词,告别的年代,光阴的故事,海上花,皇后大道东,之乎者也,亚细亚的孤儿,现象,未来的主人翁,我所不能了解的事,盲聋,你的样子,如今才是唯一,现象,小妹,乡愁四韵……
道一声离别,忍不住想要轻轻的抱一抱你,从今后,姑娘,我将在梦里早晚也想一想你……
反复哼唱这一句,我想到的,不是绣云和玉庭的分别,不是云杉和梓姜的分别,不是瀚霄和小铮的分别,不是玉珠和秋成的分别,不是洛瑛和泓清的分别,也不是秭山和妩儿的分别,而是——
司徒莫双双腿致残,愤而出宫,天子对美人的眷恋。
人生就是这样吧,有时无情比有情更令人动情。
道一声永别,忍不住回头看一看,这七十二篇,我都写下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