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美辰《你冷不冷》
一个稚嫩低沉的童音:“到哪里,才有爱,到哪里,有关怀,我问天,我问海,受伤的心,永远等待,永远等待……”
小学四五年级的时候,潘美辰就是我这一辈子崇拜的第一个偶像,娱乐圈的偶像,因为那首《我想有个家》,其实我有一个非常幸福的家,即使其中有一些不那么幸福的因素,也要到我二十五岁之后才能够深刻的发掘和理解。
老公说他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是十二月底,我穿着一件很薄很短的外衣,脱了外衣之后,里面是一件更薄的毛衣,身前织着一只巨大的熊,他一直替我感到冷得发抖。
从小,在家里的亲人之间,最常见的举动就是当其中某一个人无意中睡着之后,很快就会有另一个人为他盖上薄被或者大外套,我一直认为这是亲情的最主要表达方式。
有人说,婚姻首先是床上的两具身体,与性交无关,而是互相拥抱着取暖。
听他问一句:“你冷不冷?”我的心里就会觉得暖洋洋的。
沈庆《青春》
吉他,宁芙式的女声伴唱,迷惘而无奈的男声:“青春的花开花谢让我疲惫却不后悔,四季的雨飞雪飞让我心醉却不堪憔悴,轻轻的风轻轻的梦轻轻的晨晨昏昏,淡淡的云淡淡的泪淡淡的年年岁岁……”
有时候,无意中听到一首歌,双脚就再也迈不动了。
大学里,对门寝室的女生要参加校园歌手大奖赛,在宿舍练歌,她的声音偏低,偏黯,电脑音箱放着伴奏曲,她唱的就是这首《青春》,不但是我,我们宿舍另外一个女生也听呆了。
比赛那天我去听了,她唱的是玛丽亚·凯利的《Hero》,另一首让我一听就呆的歌。
那天她没通过初赛。在我们系里,她已经算很活跃、很张扬的女孩了,可是在全校的女生里面,她依然显得轻淡如菊香。
郑智化《让我拥抱你入梦》
郑智化的很多歌都属于“深夜”。
初中那两年,功课似乎很轻松,回家也不必写作业,嗑松子,看小说,画画,晚上睡得很晚,还睡不着,第二天醒得很早,白天也不犯困,年轻着真好。躺在寂静的黑暗中,用我的第一个磁带随身听听广播,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半夜或者早上醒来,耳机里只剩下没有节目时的沙沙杂音。波段倒是十分齐全,能听到香港、台湾的“益友”、“良友”等台,都是基督教宣传台。我很喜欢那种柔柔的,带着港台腔的国语,让人很安心,有一些类似广播剧的故事,有回复听众来信,也有劝诫。听来听去,我并没听成教徒,到了高三,我就入党了,进了大学,我选择的是基础理科。
时常为自己没有“信仰”而苦恼,或者说我的“信仰”太尖刻,太飘渺,我信仰科学的认识和了解这个宇宙,我信仰每一个人和其它生物都应该过上好日子。
那些基督教电台之一的某一个节目就用郑智化这首歌作为片花,午夜,“让我拥抱你入梦……”
《虫儿飞》
有一阵,在校内论坛申请了Flash版,做了版主。有一个人发了一个现成下载的FlashMV,说要拿它作为唱歌比赛的伴奏,可是字幕里面有一个错别字,请高手帮忙改正。我觉得既然要参加比赛,总可以设法找到视听效果更好的伴奏吧,而且这首歌似乎也太短了。很久之后,终于发现越听越好听。
其实早在大二军训的时候,我们全年级就在营地观赏过《风云》,对泡面头,床单斗篷,还有那个叫孔慈的女人集体无语。
其实更早在高三底的时候,一个女同学就在黑板报上引用过那句“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让我想起小王子。